江上两条红船 寒风斜雨中你摇摆

TAEGI|痛生



今天的份。
BGM是听着追光者写完的。
原先是想写生病的泰亨儿和闵医生,孤独而坚强的泰亨认识了温柔善良的闵医生,两个人在彼此的心尖上落下了不浓不淡的一笔。最后病患离去,医生继续前行。大约是想写这样的典型性医患题材。
写了两行,我还是觉得,有些爱情要不能开口,或者说,得不到开口,才是爱情的另一种方式。
有点像追光者的歌词——边拥有边失去着。
当然整体我都很喜欢(这首歌&歌词
絮叨了很多,大约是个的非典型性的医患??(x
刀中带着快乐(被打死






痛生






护士站的护士们现在最常说起的,就数那刚办了住院手续的三十七床。

三十六床到三十九床是比较特殊的病房,一间占地面积大的四人间,里头住的多数是需要看护的患者。

三十七床,是昨天刚进来住着的少年。


他在等待着周末的手术,因三甲医院的床位太过紧张,原先住着的人康复回家,正好给他钻了个空。
本来,手术完,他也是该在这里的。提早那么几天就当提前适应不能自由的日子好了。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的父母。

他也安慰自己,不过是场小手术,结束后,他还是可以去远郊的公园里,静静地坐一下午,然后在晚上等待萤火虫翩翩起舞,看渺小而无边的萤火照耀这一方天地。

他的主治医师姓张。他每天盘着腿坐在白色的单人床上吃早饭时,张医生都会来视察他负责的病房,身后总是跟着乌泱泱的一群实习医生。

手术前一天的早上,他惯例剥着每天的白煮蛋,蛋壳不太好剥,稀稀拉拉的散在桌子上,柔软的指腹被刺的有些疼。按照医嘱,从今晚八点开始他就不可以进食,十点后就不能喝水了。这都是为了明天的手术而做的准备。

每天早上的白粥搭鸡蛋,吃的人嘴里木渣渣的索然无味。

张医生来的时候,他正麻烦护工替他倒杯水,白鸡蛋吃的他有些噎。

他注意到今天乌泱泱的实习医生里,有一个第一次见的人。

那人一头黑发,乖顺的贴在额头上,戴了个眼镜,握着笔的时候能看到白瓷一样的手。

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看了很久,张医生询问了好几遍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,又嘱咐了好几次八点不能进食十点不能喝水的事项。

那个实习医生在旁边的同事耳语中,目光很安静的看了看三十七床上的少年。

那是个看起来很健康的孩子。他想,可他身体的数据告诉他们,他也是个不幸的孩子。


护士们最常讨论的,就是三十七床的金泰亨。
一个所有病患里年纪最小的孩子,才不过十八岁。

本该是活跃在阳光下的年龄,此刻却离不开病房的门。


闵玧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巧护士们在小声的讨论金泰亨。

他对那孩子有些意外的上心,便也不出声,安静的聆听着。

他刚换到这科室里,金泰亨的事情多数都是听的护士们或同事在说。听说是在上课的时候忽然晕倒的情况下才急忙送到医院,各项检查出来之后,那明晃晃的晚期和阳性,绕是见惯了生死的医护人员,也落得个不愿多看。

十八岁的年纪,就像是初生的太阳一样。有些人蓄势而发,有些人光辉灿烂,而有些人,却是要无声陨落。


中午吃完饭,护士来量体温。金泰亨夹着温度计躺在床上,因为监护病房每天下午三点才开放探视时间,同病房的病人又多数是老人家,他就只能躺着数一数超越白色天花板之上的星星月亮,安静的像窗外的风。

他不由得想到了早上那个第一次见的医生。离得太远,他甚至没有看见那人胸前挂牌上的名字。

他悄悄在心里给他取了个外号,叫他好看的黑头发哥哥。男孩子心思简单,黑发哥哥或者白皮肤哥哥都不如好看的黑头发哥哥来的顺口和直白。
他就是觉得他好看。

比他喜欢的梵高的画还要好看。比萤火漫步树木花草好看。比他见过的一切都要好看。

但是…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,可以跟他说上一句话。

说什么好呢?
说……
就说……


他睡着了。
直到最后,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或许是初见就足够让人忐忑,才心惊胆颤着提前预习好下一次见面时的课题。
才在每分每秒里,期盼着下一次还能见面。

还能说上一句,你好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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